——写给过去的2011年
文/故楚花开
过去的2011年,我想没有比这更坏的一年了。这一年里,我再一次经历了失败的爱情,再一次在股海里折楫,连工作也变得更不让人省心了。个人是如此,民族亦然。小悦悦、动车的事故以及郭美美的事件,刺痛了国人的神经,虽然这些远不如08年的地震来得惨烈,但是反映出来的社会弊病,又何尝不让人更为隐痛。总之,这一年,对于我个人而言,对于整个社会而言,都是乏善可陈,堪称极度悲催了。
这一年,我开始走进30岁,说起来,这也是人生的一个坎。30而立了,不想面对,但是现实又常常把你按在地上,骑在头上,肆意凌辱。30而无房无车,无疑是要被打上失败的标签的,每次过年回家,好象人与人之间的话题离不开一个月能挣多少钱,甚至你会一天遇到很多次这样赤裸裸的询问,可以毫不遮掩,随意得如同问你今天吃饭了没有一样。感情的问题,事业的问题,房子的问题,一团乱麻,一地鸡毛。
但是,这一年,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一些大家容易忽略的温暖的情感。
2011年,我离开了方谷,我会永远怀念在方谷的篮球场,那些简陋的篮筐在上次回去看时已经换掉了,但是记忆很清晰。课余的时间,几个年轻同事三五人一队,挥洒汗水,不知西方之既暗。那个宁静的小镇,有我的兄弟,有关心我的长者,我怀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。
当然还有我的学生了。在方谷,我有两次从一个班的班主任调任到另一个班的经历。第一次是235班的同学们,居然都坐到教师会议室不愿意上课,要求学校不要将我调到高三,继续担任他们的班主任。虽然这样的行为那么幼稚,但是,在心里,我多么感动和愧疚啊!第二次就是来长沙教书了,237班的同学都流着泪给我写信,共同给我唱祝福的歌。我流着泪,从南县看到长沙,才把那些长长的信看完啊!我会把这些信好好珍藏着,这是很宝贵的财富。我甚至可以自豪地给将来的女朋友看,“这么多人肯定我,留恋我,你可以放心我至少是个好人啦!”
还会记得在方谷的那几年过生日,我第一次担任班主任的那一届学生,其中有人知道我的生日,于是三年中每到那一天,都会有一个七层大的蛋糕在等待我去开刀,然后一班学生疯成一团。还有那些我尽力阻止去过的圣诞节,却每每还是收到大堆大堆的苹果。
来到新的环境,这里的日子也过渡得很顺利,同事、领导都是极好相处的,这大概就是我愿意始终做老师的原因吧,简单、纯净的人际关系,围绕在身边的,是让你烦恼却可爱加纯真的学生们。
“行至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2011年,悲催会过去,温情留身边。当教师的,名利离我们很远,但是温暖时时在心间。
“2012,爱里有爱”,这是今年因《新水浒》而认识的作者李春教授告诉我的。

